就仿佛被吞噬吸收了,照射不出任何洞内的情景细节。
说不清楚为什么,我的目光突然有一点恍惚,也有一点眩晕。这个只有两米方圆的洞口内,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好像在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魔力。那种魔力让我躁动,甚至有种病态般的兴奋。
白胡子放下丁灵的头颅,后面走上来两个古陆人,合力抬着一面大概直径四十厘米左右的牛皮鼓。白胡子弯下腰,轻轻拨开丁灵的头发。丁灵的两只耳朵都被堵住了,泥巴已经干涸,白胡子把她耳朵上堵着的泥巴慢慢的揭掉。
丁灵耳朵里的那只虫子还在,但是经过一番惊吓,虫子明显警觉了,不肯轻易露面。
咚咚……咚咚……
两个古陆人开始一左一右的敲击皮鼓,鼓声不大,很沉闷,一声一声的鼓点,仿佛准确的敲到人的心窝上,让心跳也随之加剧,紊乱。鼓声很有节奏,咚咚的响了十几声,那条隐藏在丁灵头颅内的虫子,好像被鼓声给震动了,从耳朵里露出了头。
古陆人的视力都出奇的好,在这种光线下,虫子一露头就被发现了,敲鼓的古陆人随即加快的节奏,咚咚的鼓点密集的如同下雨一样。那条白须黑虫嗖的爬出来,调头就想朝旁边的石头缝隙里钻。
咚咚……
鼓声骤然加剧。虫子如同一只被四处围堵的老鼠,仓促之间无路可去。敲鼓的古陆人慢慢挪动脚步,一点一点的把虫子朝那个不规则的洞口处逼去。
我发现,古陆人好像很畏惧这个洞,走到最多三米远的地方,说什么都不敢再朝前走一步,那感觉,仿佛是这个黑暗的连光线都照不进去的洞里,隐藏着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