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近出山的密道。这一路上。我遇到过几波古陆人,都在寒冬中不停的翻山越岭,我也顾不上跟他们纠缠,只想快点出山。
然而当我快要接近那条出山的密道时,在一片已经干枯的不成样子的杂草里,看到了一个俯卧着的人。
那个人一动不动的趴在草里,不知道是死还是活,但是凭借他身上的衣着来看,应该不是一个古陆人,很明显,这个人,来自外界。
这么冷的天气,他就那样趴在枯草里面,纹丝不动。很让我怀疑,已经被冻死了。我一边察觉有没有危险,一边慢慢的走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脚步声惊动了这个人,虽然已经处在这种环境下了,但他仍然保持着一点潜意识中的警惕,我还没有走到跟前,他的头就微微转了转,努力的想要侧过脸。
就在这一刻,我猛然间感觉到,这个趴在草丛里的人,好像是父亲!年轻时的父亲!
我不想让他认出我,因为现在,他还不知道我长大后的样子,如果我以真面目出现在他面前。那么对他来说,日后肯定会又多一个解不开的谜题。所以我立即控制脸上的肌肉,让五官扭曲。
紧接着,这个人终于完全转过了脸,我看清楚了,他就是父亲,年轻时候的父亲。
在我的认知中,父亲在遇到母亲之前,是根本不了解古陆这个地方的,所以看到父亲出现在古陆,我就意识到,尽管我很仔细的想要把刻度掌握的很精确,但还是差了那么几年。圆盘上的刻度太细微了,拨动指针时,甚至不足一根发丝的偏差,就会让具体的时间出现几年的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