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灼伤声带的药,才让声音变成这个样子。
他的脸和身子一样瘦,几乎皮包骨头,脸上受过很重的伤,我分辨不清楚那是什么伤。可能是外伤之后没有及时救治,结果留下了一片一片永远都消退不了的疤痕。这些疤痕让这个人的脸看上去好像烂哄哄的。
“这是什么地方?”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是一个古陆人,但是我觉得这里并不是古陆老村。对方说不上有什么敌意,却绝对也没有善意,否则不可能把我捆的这么结实。
“你身上的蛛毒,还没有消完,伤在头上,很要命。”这个人转身出去,很快就端来一碗飘着很浓药味的药,他把药放到小木桌上,然后看看我,伸出手,要把我扶到床上去。
就在他伸出双手的一刻,我那敏锐的感官和直觉又发挥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