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接着,这个中年男人从身后同伴手里,提过一个系的严严实实的黑塑料袋,放到焚尸炉前面的操作台上,一个字一个字对我和老李说:“把这个烧了,烧彻底。”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没说话,但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一点儿。今天发生的一切,估计和这个黑色的塑料袋有关,一帮人兴师动众,就是为了把塑料袋里的东西送到火葬场给烧掉。
讲到这儿,有必要再啰嗦两句。过去刚开始实行火葬制度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情愿,中国人讲究土葬,认为人死之后,入土为安,如果尸体被烧成灰,很不吉利。这种说法其实包含着更深的含义,火葬场是烧尸的地方,每年三百六十五天,不知道得焚烧多少尸体,所以,每个火葬场地下,都埋着带有“镇”作用的东西。
换句通俗的话来说,有的东西在火葬场里烧掉,同时就被“镇”住了,作不了祟。这种说法,老李跟我讲过,很早以前的化人场,后来的火葬场,地下都埋着“镇”器,所以,负责司炉的人一年烧那么多人,从来都不会被什么东西给缠上。
正因为这样,我对那个黑塑料袋里的东西,产生了一丝好奇,还有一点点形容不出来的畏惧。
我感觉到,黑塑料袋里,可能装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刘主任跟两个人说,焚尸间的气味不大好,可以先到外面去等。那个中年男人摇了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黑塑料袋,还有面前的焚尸炉,看样子,他非要亲眼看到黑塑料袋里的东西被塞进焚尸炉才会放心。
我看了看老李,他的脸有点发白,手也一直在轻轻发抖。干这个干的时间长了,人就会麻木,对某些正常人看起来很可怕的东西免疫,但麻木的同时,会有一种独特的职业敏感,我估计,老李也有所察觉,觉得这个黑塑料袋子里,装着我们都难以猜测和预料的东西。
老李抖着手,把塑料袋解开,袋子系的很紧,刚刚打开一丝缝隙,一股足以让人战栗和发抖的血腥味,就从里面飘了出来。
袋子里面,是一条医院病房里用的那种白床单,床单上全是血迹,床单密密的裹了几层,凭肉眼观察,就能看出来,里面肯定包着一团东西。
“抓紧时间吧。”在旁边一直紧密注视我们的中年男人看看手表,催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