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看的她心头发慌。
或者这就是最贼心虚。
“你总在王府住着算什么事,看来我要让母亲催着肃亲王府完婚了。”
扔下一句话后,沅锦转身进了荣桂堂。
沅宁也走向花园,微微蹙着眉。
提起时烨,她便想起那夜他手中那封与顾砚之笔迹相似的来信。
又一想,顾砚之说要尽快来京城,可转眼间已经过了十几日,却还是一丝音讯都没有。
难道是路上有事耽搁了,还是遇见了什么意外?
她微微叹了口气。
不论如何,眼下她无法与他传信,也只能兀自担忧了。
盛老夫人喜静,又爱惜花草,这片后花园平日不许人踏足,十分安静,沅宁轻轻敲着树上的桂花,将花瓣一片片收集起来。
“阿宁妹妹!”月亮门处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沅宁回头一看,叶淮南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正眉欢眼笑地对着她招手。
“叶公子。”她忙走上前去。
自听说叶家去侯府提亲后,她一直没机会同叶淮南道谢,后来出的叶老太医之事更是让她心中愧疚,如今得以相见,少不得要与他道谢,又深深福了一礼。
“阿宁妹妹,可别客气!”
叶淮南忙摆了摆手。
“而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若真有作用,便是连夜去京郊求了晋王,要不是他赶回京城,恭亲王哪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他道,“今日我来王府,就是感谢殿下慷慨相助的。”
他偷瞥了沅宁一眼,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还有,还有就是特意来面见殿下,请他替我在侯爷面前表明心迹,我…”
沅宁眼眸微阔,问道:“所以那夜,王爷是为我的事赶回来的?”
那夜时聿踹门而入时,她也以为他是为救自己而来。
连后来她疼得厉害,也忍不住注意着他的动静,隔着帘帐,只见那女医师来的时候,他好像避去了门口处,后来便再也没出现过。
翌日她醒来的时候,才知道时聿连夜回了京郊。
当时她还隐隐有些失落。
后来想想也是,时聿若是为她而来,怎会没来看她一眼,连表面的嘘寒问暖,关切伤势也无半句。
更何况时烨与吕氏的谋划是在私下,时聿怎么可能未卜先知赶来救自己,这事怎么看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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