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口,堵得她心里发酸。
一整晚都辗转反侧。
今夜,同样难以入睡的还有一人,叶淮南。
叶母刚侍奉完叶老太医用药,轻声合上了门,转身便看见自己的儿子正站在院中。
“母亲。”叶淮南快步走了上来,急切地问,“与沅家的婚事,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你祖父已经成了这样子,足以见那时烨何等嚣张。”提起时烨,叶母脸上也浮现出怒色,低声道,“但圣上有意纵容他,咱们连你祖父的公道都讨不回来,又拿什么与恭亲王府争亲事?”
叶淮南怒骂了一句,气得双眼通红:“我不信,他还无法无天了不成?我这就再去圣上面前告御状!我非得让他付出代价,绝不能让沅妹妹嫁给这种人!”
“回来!”叶母急道,“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毁了咱们叶家吗?”
叶淮南脚步一顿:“母亲!”
“为了一个庶女,你要闹到什么地步!”
“时烨如此妄为,你以为你父亲与我不恼怒么?奈何他如今正得圣心,与他对着干有什么好处!”
叶母恨铁不成钢道。
“你若有心报今日之仇,不如奋发图强,支撑门庭,等你有一日像晋王般超群拔萃,叶家才不会再受今日之辱!”
叶淮南愣愣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半晌回不过神来。
“母亲说的对,若我能像晋王一样…”
他突然想起什么。
“对,晋王!我还可以去求晋王!”
时聿持身公正,上月被他下狱的大理寺卿正是时烨的人,他与时烨私下不合,也从不容忍这些仗势欺人的恶行!
若他得知京中之事,或许会帮自己的。
毕竟沅宁借住在晋王府这么久,更是时聿的妻妹,说不定他能管一管此事。
叶淮南头脑一热,当即朝着屋内走去。
他想求娶沅宁,总不能口说无凭,总要带些二人私下交好的凭据,才能让时聿信服。
他把前几日沅宁送他的镇纸包好揣在了身上,刚想出门,余光又瞥见了屏风后挂着的一幅美人图。
画像上罩着一层浅纱,看不清画中女子的真容。
叶淮南上前撩开轻纱,露出了一张羞花闭月的美人面。
那是他从前为沅宁做的画,因只见过一面,细节之处还不完善,又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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