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突然贴上一个温热的身体,半睡半醒的沅宁转过头,对上了时聿黑沉沉的一双眸子。
宽厚手掌在腰间寸寸收紧,她险些透不过气。
灼热的体温隔着轻薄的寝衣传来,细密的吻落在后颈,气息急促,或轻或重…
沅宁的呼吸乱了几分,
“王爷。”
她红着脸,伸手推开男人的腰。
“我今日身子不适,不宜…”
话音未落,时聿的手已穿过寝衣,微带薄茧的手掌抚上她背上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
沅宁咬唇,忍不住“嘶”了一声。
时聿亦是一愣。
圆房那日,他便惊艳于妻子细润如脂的肌肤,可如今手下的触感...竟似伤痕累累。
取过烛台一照,入目满是淡红色伤痕,虽细微,却遍布整片后背。
他沉声问:“怎么回事?”
沅宁拢着衣衫起身,烛火朦胧着她不真切的侧脸,只露出小巧精致的鼻尖,柔声道:“是…房嬷嬷施针所为。”
“我素来体弱,嬷嬷特意学了这套针法,为我调理身子。”
许是因为闷着被子,她嗓音比起白日格外绵软,清甜。
时聿的脸却沉了下来。
寻常调理,怎会施这么重的针?
他的生母容贵妃深居后宫,曾提起后妃为争宠不惜损害身体,行凶险的针灸之术。
妻子身上的针法伤痕,与其很像,分明是为了在短时间内强行有孕。
时聿默了默。
正当沅宁以为他要继续盘问时,一双宽大的手掌却抚上了伤处:“疼么?”
沅宁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愣。
未想一向冷面的时聿,也会露出类似怜惜的表情。
本是做戏,被他轻柔地抚着,心中竟泛起酸楚。
她喉咙有些发堵。
“疼的。”
“不过房嬷嬷是母亲的心腹,受些伤痛不算什么的,我相信她是为了我好。”
果然,时聿暗道。
妻子还年轻,他又才归家不久,何需急于子嗣?定是侯府急着借她把控王府,还派了个老奴来控制她。
偏她不谙世事,还以为娘家是好意。
时聿不再多言,拥着她躺下:“早些安息吧。”
沅宁微愣了下。
她领教过时聿在床笫间的强势,兴致浓时,任她如何求饶,他都不肯放过。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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