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刀身长锋利无比,又被张娴使得如此之好,光头身上的伤口又深又长,梅红的鲜血宛若流水,霍霍向下。
光头只觉剧痛侵袭了浑身,一手拿刀,左手紧紧地捂住伤口,鲜血染红了整只手,原本身上使不完的力气在缓缓流逝。
就像那些鲜血一样,流淌地满地都是,而身子越来越虚冷。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狠,甚至在砍了自己一刀之后,还面不改色。
那些跌坐或者摊到在地的人,被这一幕惊得连自身的疼痛都忘记了,个个瞪圆了眼睛,此时声无虚发,时间仿佛凝固一般。
不远处路面上摊着装死的人,也瞠目结舌地看着,浑身哆嗦,只觉得刚才那个女人对自己踢的那一脚还是轻的了。
心中无比庆幸,又无比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