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唇，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而已经离开了的薛衍离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他侧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余生，良久后，他开口。
“国师是与贵妃先前便认识吗？”
今晚稍稍冷静了一下后，他便好好询问了一下自己，他这十几天来，其实一直都在纠结这个问题。
“不认识。”
余生将视线从手里的书上挪开，看了一眼薛衍离，站在她肩膀上的山山也歪着脑袋看向薛衍离。
“那国师为何这般接近林贵妃？莫不是看上了林贵妃不成？”
薛衍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越是回想，心里越窝火。
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着，余生放下手里的书，彻底扭过头和他对视。
“林贵妃？”余生摇摇头，“我如果说，我看上你了，你相信吗？”
薛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