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力,险些害了国公爷和夫人性命,萧云庭摆手道:
“原不怪你们,那头狼与我有私仇,这是记住我的味儿了,怕是从草原上便一路追踪至此。”
这条道是往北戎的商途,每年春夏都有行商频繁来往,原本无忧,这一次遭遇狼群攻击,本就是意外之祸,萧云庭自己也大意了,怎能怪罪到宁二爷和小北头上?
众人送走长信四人,略收拾了下,烧了热水,泡了茶面,填饱肚子,帐篷里各自歇下,第二日天还没亮,便拔营往沙漠里赶路。
昨日一场沙尘暴后,今日倒是天蓝如洗,屡屡清风,凉爽舒适。
他们要趁着日头还未高升,进入流沙走廊,待正午时分,赶到一处沙窟,借阴凉处避开毒辣日头烧烤。
一路经过昨日斩杀野狼的地处,宁二爷扼腕惋惜,若不是要赶路,不便携带,这狼皮剥了,还有狼牙,都是能卖钱的!
到了月牙泉边,将水囊加满,骆驼和马匹喂饱,羊毛毡打湿备用。
一行人进了沙漠,不过半个时辰,便进了流沙走廊。
“此处颇多流沙,一不小心陷进去,比沼泽还可怕,沼泽里只要不乱动,下沉速度缓慢,还有一线生机,这流沙可是瞬间没顶。”
小北和宁二爷让所有人都下马,骆驼先行,这种长居沙漠的动物,自有灵性与知觉,能探知前方险情。
一行人牵着马,小心翼翼地跟在骆驼后面,踩着它们大掌印前行。
幸而昨日那场沙尘暴已过,不然他们在这流沙走廊里经历风暴,多半是要埋骨于此。
太阳渐渐升高,沙漠里灼热异常,林锦玉汗流浃背,忍不住撩开面纱,将裹着脑袋的长巾解开。
萧云庭忙伸手过来,重又给她裹上,这沙漠里暴晒,容易灼伤,会像蛇一样蜕皮,褪成个花斑脸,可就不妙了!
“喝些水,再坚持一会儿,就到沙窟了,有阴凉处,能坐下歇歇。”
他柔声安慰道,又问媳妇儿脚疼不疼,不然他背着她走?
林锦玉摇头,疼倒是不疼,就是脚板底烫得想跳起来。
“我自己能走,不用你背。”林锦玉接过萧云庭递过来的水囊,喝了两口,有气无力道。
夫君他身上还带着伤呢,昨夜里拔开衣服看了,后背一片青紫,被那野狼给撞的,重重摔在岩石上,也不知有没有内伤。
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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