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蹭了蹭他胸膛,喃喃说不苦。
她这几日都在车上睡,好容易沾着床铺,又刚泡了热水澡,困倦得很,没说两句话就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宁二爷付了银钱,租了三匹骆驼,将骡车压在驿站,货物都搬出来绑缚在骆驼背上。
“关外戈壁沙漠,骡车没法走,只能用骆驼运货。”
宁二爷看林锦玉四个女子绕着骆驼,新奇地打量,便解释道。
林锦玉和南山北水确实第一次见骆驼,倒是如画幼年在边城见过北地商人带着骆驼来贩货,笑嘻嘻地与夫人说些骆驼的习性。
“别看它们个子大,可温顺了,给它们吃些青稞饼子,拍拍脑袋,就会乖乖地跪下来,让骑上去坐着……”
萧云庭原本想带着媳妇儿骑马的,见她绕着骆驼转圈圈,一脸好奇,眼睛黑如曜石,白如月光,清凌凌地落在骆驼身上,心里好笑,便许她骑骆驼,怕她自个儿摔着着,把马给长白牵着,他翻身上骆驼,搂着媳妇一起慢悠悠地走。
戈壁沙漠里骑马也跑不快,骆驼更是慢悠悠,这一路北上虽只有三百余里地,却要走上十余日。
幸而沿途都有来往商贩做的记号,路途也粗粗修缮过,头两日一路倒是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