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夫人屋里都送了去,您且品一品,这茶可合口?”
齐夫人哪有心思品茶?勉强沾了沾嘴,心不在焉夸了几句,说自己偏了国公爷的好茶。
林锦玉笑笑,见她始终顾左右而言他,懒得与她打机锋,便直言问道:
“不知夫人今日寻我,是有何事?”
齐夫人放下茶盅,叹一口气道:
“夫人是明眼人,我也就不打马虎眼了,实在是养儿一百年,常忧九十九,如今萱儿入选秀女,我听闻皇上要为齐王赐婚,且……会从当年王党罪官中选,我……”
齐夫人说着竟悲从中来,声音哽咽,扯着帕子抹眼泪,好一会儿才继续道:
“当年都是我们夫妻做的孽,好歹有您和国公爷庇佑,夫君他只是罢了官,无罪留京,只如今萱儿她……”
“若因她爹爹的缘故,萱儿被选中去了南疆蛮夷之地……我这心里,实在是刀绞一般心疼啊……”
林锦玉叹一口气,拍拍齐夫人的手,给她添了一杯茶,却不发一言。
她心里想着,那南疆倒也不是什么蛮夷之地,萧云庭走过一趟,回来与她描述,物产丰饶,民风开放,且沿着海边,风光秀丽,非内陆可比。
骑马于海边奔驰,望碧涛拍岸如雪,那种感觉,与草原戈壁相比,又别有一番豪情满怀。
林锦玉听了他描述,对南疆满怀向往,想着有生之年,自己定要去南边走一走,踏踏海浪,吹吹海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