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来到墙边，抓住鹿知的手。
两人瑟瑟发抖的挪到墙角的位置，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寒尽没空管地上的女子，因为小可爱不说话了，也不动。
让她怪慌的。
“宝儿，你说句话。”
寒尽给少年转了个身，抬起他的下巴。
少年白嫩的小脸上沾了几滴血，衬的肌肤有些苍白。
他往日干净的眸里像是凝聚了一团黑雾，黑黝黝的，却透着某种空洞，像个破碎的瓷娃娃。
寒尽坐到一旁的软榻上，把人抱到腿上，语气小心翼翼：“宝宝啊。”
鹿芮只觉得在黑暗中，走不出去，爬不出来。
渐渐的，他回过神，漂亮的眼眸恢复澄澈。
他看着眼前略有些焦急的女子，愣了愣。
随即‘哇’的一下哭出声。
寒尽一懵。
鹿芮手脚并用缠上寒尽：“呜呜呜，她欺负我，她踢我肚子了，还不让我吃饭，好痛~呜呜呜~”
寒尽：“……”
看着地上那张血肉模糊，没一块好皮的脸。
寒尽拍了拍少年的背：“乖不哭了，她不敢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