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他在一个时空根本不能停留下来，还没有完全适应新的身份，就又被迫穿梭到下一个时空了，令狐兰，你能想到连续时空穿梭，记忆没有经过内化带来的后遗症吗？”
“记忆紊乱！”
“不错，记忆紊乱，他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这些复杂的情节，反应在身体上就是，他的脑电波极其异常，好像会随时爆炸的地步。”刘默没有说的是，那时候的墨棠几乎天天在重症监护室。
令狐兰心一沉，她能理解那种感受，她的记忆之所以没有紊乱，是因为她做任务的时候，都是细水长流，记忆的同时，也在遗忘，不用短时间急速处理大量信息，可是，即便如此，处理记忆也并不容易，如果墨棠处于不停穿梭，却根本没时间巩固和消化记忆的情况下，会被大量的信息逼疯的。她问道：“后来呢？后来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