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毕竟人家也是工作,而且刘警官说得也有道理,及早查清事实,结案了就能肃清社会的流言,对南宫集团的发展有利无弊。
见夏媛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刘警官这才安下心来,仨人在走廊上静等着那些医生会诊出来。
不过,医生们的会诊比想像中的更加漫长,大约折腾了快三个小时,几名医生才陆续走了出来,原来南宫俊彦的主治医生走出来时,才对夏媛和刘警官道:
“南宫先生的创伤后遗症根据我们专家的会诊,十分严重,现在他几乎记不起失事后的所有事情,据我们的心理专家分析,南宫先生其实也不是不记得,这是因为创伤过于巨大,所以触动了人体内的保护机制,造成人的大脑刻意将那段记忆封闭了起来。”
“医生,这么说我们的笔录岂不是没得录了?”
和刘警官一起来的小警察急切地道。
“没错,短时期内,你们要问他事故后发生的一切是没有办法了,不过如果问他之前的事情,他倒还可以一一陈述出来。所以,显然失事后,他遭遇了可怕的事情,否则也不会变成这样。
而现在这段记忆之谜,也只有他自已克服心理阴霾之后,才能解开。”
夏媛听了,心里十分沉重,想了下,她问医生:
“是不是不触动那段经历,他就没事?”
“没错,只要不问他那段经历就没有问题,不过,受到这样的刺激,我发现南宫首席的记忆同样也产生了混乱的现象。”
医生又说出了一个更让夏媛担心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