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起下颌,一个保镖立即上前敲了下门,里面没有动静。
“村长,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人哪去了?”
南宫俊彦问赵全胡。
“什么一家人啊,这就是个鳏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今天早上我还在村头看到他和小姨子坐着拖拉机进村呢,谁知道是不是去山上砍柴了。”
赵全胡送佛送到西,觉得没自已事了,拍拍屁股就要走。
南宫俊彦眼神一示意,那名保镖会意,上前一脚用力一踹,赵全盛家看似牢不可破的大门立即被踹成了两脚。
没看错吧?赵全胡擦了擦双眼,感觉赵全盛家的房子好似都跟着晃了两下。
这个保镖,也太有蛮力了吧?
原来,人家和他刚才是讲客气啊!
如若不然,只要保镖一出,冲着他来一脚,他还有老命和人家讲价?
赵全胡脸上变了颜色,但仍嘴硬道:
“大老板,你这样做就不对了吧?怎么把我们村民的房门踹坏了?回头人家找我,我该怎么说?”
“村长,你要给我做主啊!”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就从被踹破的门板里走了出来,拉着赵全胡的手不肯放。
“哟,全盛,你人在屋里,怎么不开门呢?”
赵全胡吓了一跳,他只是拿这些话撑场面,何曾想过要给赵全盛做主呢?
现在可好,当场被赵全盛逮住了话尾,他顿觉一阵头大。
“村长,这些人是来干嘛的?为什么二话不说,就把我的门踹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