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气结,他都没对她兴师问罪呢,她倒好,比他还委屈!
他冷着脸,声音严肃:“说不准就不准。”
言歌瞪着他,瞪着瞪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你怎么能这样,我就是谈一下恋爱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了,你怎么能这样凶我。”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她放开洛泽的脖子呜呜呜的哭着朝楼上跑去了。
上了几步楼梯后扭头,眼中含泪的言歌伤心欲绝的瞪着洛泽,声音委屈而又难过的控诉:“我就知道我是捡来的,你根本就不会喜欢我,高兴的时候把我当了猫一样逗逗,不高兴了就对我各种呵斥,呜呜呜我讨厌你叔叔,我再也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