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受当下的处境了,言歌放开他下巴,躺在了他的身侧,用手撩起他脸上的毛巾扔在了他脖子上,完全没了刚刚那凌厉凶狠的模样,只娇娇懒懒地说:“到了时间,你便知道了。”
马车依旧在晃悠着往前走着。
闻人玉侧耳听了一会,想必是在山野之地,因为马车颠簸的厉害不说,四周也没有人声,且,只有这么一辆马车,说明这女子是单独上路。
她要去哪里?
这世道,她一个女人,怎敢单独上路?
闻人玉侧头,见女人微微眯眼,但因为车里太热,鼻尖的细汗覆了一层,如沾了雨露的花一般,他心头突然蠢蠢欲动的,竟想伸手去捏捏她这脸蛋。
“可否问一下,我昏迷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