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见言歌清醒,本来在低低哭泣的徐放,声音立刻大了,抽抽噎噎地说:“陛下,你,你竟然是个女人呜呜呜呜……”
“陛下,你竟然睡了我呜呜呜呜……”
“我保存了二十年的处男身子竟然被陛下夺走了呜呜呜……”
“我都是留给我媳妇的呜呜呜,我现在好想死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