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放进书包里,取了她那把挂在门厅柜上的红伞,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看着她背影,总有种她脚步匆匆似从虎口里逃脱般的错觉。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目送着她离开了,这才上楼,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
戴上耳麦,躺在床上。
耳边,她犹犹豫豫、细细软软地声音就响了起:
“今天下台阶的时候摔了一跤,不过没有被别人看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梦里都是他把我按在后楼道里的画面,很可怕,我一直告诉自己那是梦,可一直都醒不了,我不敢哭,也不敢大声叫,我喜欢他,也害怕他。我觉得自己就像是成了两个人,一个在用尽全力的讨好他,另一个却恨不得把那样的自己给杀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梦,醒来的时候手腕又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