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回容和小姐的话,大夫留下药方便走了,说小姐并无大碍,只是夜里水寒,加上吹风着了凉,等她醒来,将药煎了让姑娘服下,驱驱寒气就可以了。”
其实还有一些,她没敢说。是因为,若是云月真出了事儿,她们作为贴身丫头的,定然逃不开责罚,轻则挨一顿板子,重了,便是重新发卖的下场。
无法护主的奴才,向来被主家所嫌弃,哪怕之前再有用,也无济于事。
“哦,是么?”苏葵挑挑眉,漫不经心的踱步到云月床边站定。
只见床上躺着的少女小脸惨白,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苏葵眼神微动,弯腰从被子里拉出云月的手腕,轻轻捏了捏,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