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心底还有那么一丝不甘心罢了。她用最偏激的言语刺激他,想将他赶走,她不希望自己脆弱的状态,尽数曝露在一个她最想征服的男人眼里。
把玩着自己的发,她悠悠然的睨去一眼。
一道沉闷的响声传入耳畔,苏葵的眸子,在看到眼前画面的一瞬间,飞快的收缩。嗓子干涩,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挤进她牢牢封锁的心里。
“你——”
越扶桑直挺挺的跪在她眼前,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毫不犹豫的,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莫名就有些想笑,于是,她也就笑了,眼泪飞出眼眶,染湿了她的鸦黑的睫羽。“越扶桑啊越扶桑,你还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