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点儿头疼。”池淼淼也不好解释,只能挠着脑袋顺势说。
“睡太久咯,就头疼了。”池奶奶拿起一把梳子,然后让池淼淼坐到位置上吃面,自己则给她梳头发。
池爷爷吸溜着面条,“是你不给淼儿解头发,扎着那两羊胡辫二睡觉,头皮都紧着叻!”
“就你爱叨叨,你咋么不给淼儿梳啊!”话虽这么说,但池奶奶还是手法娴熟地帮池淼淼的头发重新梳理了一遍。
两个羊角辫绕着红绳快要翘上了天,看上去格外喜庆。
“这样就不埋汰了!”池奶奶满意地点了点头。
池淼淼则是感觉自己的头皮紧的很,眼皮都要上翘了。
“奶……奶***疼!”池淼淼下意识冲池奶奶撒起娇来。
她记得万两财神爷说过,她以前最爱冲奶奶撒娇,虽然奶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但从不凶她,这么多儿孙就最疼她。和那些街里邻居不一样,她池家是重女轻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