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没有等待这个答案太久，因为她知道如果是喜欢的话，容辞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出口，可是他犹豫了，说明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不过，没关系，她原本就未曾奢望容辞的喜欢，他光明灿烂的人生，原本不应该添加她这浓重昏暗的一笔。容辞喜欢的，应该是更加明媚美丽的女孩子，而不是她这种活在地狱深处的人。
许栀上前，轻轻地搂了搂容辞，用微微弱的气流声，在他的耳畔说道：
“容辞，再见。”
再也不见了。
许栀松开了容辞，嘴角上扬，眉眼弯弯，露出了美好到极致的笑容，那个笑容，让容辞仿佛看到了幼年时候的许栀。那时候的许栀，也是这样对着他笑着的。
这样的笑容，却刺痛了容辞的双眸，直到许栀在容辞的视线里走远了，容辞也没有将喉咙里的那句喜欢说出口。
容辞的眼眸渐渐开始发红，鼻子就像是在柠檬水里浸泡过一样的酸。容辞低下头，任由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只是容辞觉得这样的自己根本就谈不上说喜欢，他再如何喜欢，他也还是背叛了她。容辞看到许栀，更多的愧疚。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和那群人一起逼走了许栀，她不可能在外漂泊那么多年，又回到了当初那个没有遇到容辞之前的悲惨起点。
许栀再次找到了之前的黑衣男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低着脑袋诉说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是来领死的，她违反了组织的命令，她是一定要死的，即使躲到天涯海角，也是躲不过他们这群可怕的人的，许栀比谁都深知这一点。因为光是死在她手里的那些逃亡的人，就已经数不清楚了。
“为了一个男的，你居然宁愿付出自己的生命，梵音，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他就知道许栀总有一天会为了那个男的背叛组织，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我知道我背叛了组织纪律，所以我甘愿去死。”
那人听着许栀不带任何温度的话语，却被她伤得很深。他和许栀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了那么多次，执行了那么多次的任务，他也对许栀表白了无数次，可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拒绝。他甚至后来以为许栀是无性恋，可是直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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