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废庶立嫡,以固大唐根基!”
高宗本就偏爱武后所生之子,听罢当即点头准奏:“许卿所言有理,即刻传朕旨意,废太子李忠为梁王,外放梁州都督;册立皇后长子李弘为新任太子,布告天下。”
旨意一下,李忠自知失势,惶惶不可终日,此后数年屡遭贬谪,步步惊魂,最终还是被武后寻了个谋反罪名,赐死流放之地,年仅二十二岁。武后为亲儿扫清储路,手段之狠辣,已是初见端倪。
太子既定,武后在朝中威势更盛,凡百官奏事,必先禀武后,再报高宗,朝中官员升迁贬谪,亦全凭武后一言决之。许敬宗、李义府等奸佞之臣,因依附武后得势,在朝中横行不法,李义府更是号称“李猫”,笑里藏刀,贪赃枉法,卖官鬻爵,无恶不作,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唯有俯首听命。
时光转瞬,至麟德元年,宫中忽生一场惊天风波,险些让武后大权旁落。
高宗虽常年倚重武后打理朝政,可日子一久,也渐渐忌惮她独断专行、权势过盛。再加宦官王伏胜暗中入宫告发,称武后私下召道士郭行真入宫,行厌胜巫蛊之术,暗行蛊惑,意图不利圣躬。
高宗闻言勃然大怒,拍案喝道:“大胆武氏,竟敢行此巫蛊恶事!”
盛怒之下,高宗当即密召西台侍郎上官仪入宫,屏退内侍,低声商议。
上官仪乃贞观旧臣,文采风流,性情刚直,素来不满武后干政弄权,见高宗动怒,当即躬身进言:“陛下,皇后专恣独断,揽权乱政,早已失天下人望,恳请陛下即刻下诏废后,以安朝野人心!”
高宗心头积怨已久,听罢拍案而起:“卿言甚是,正合朕意,即刻为朕起草废后诏书!”
上官仪领旨,当即铺纸研墨,挥笔疾书,一行行废后诏文落于纸上,墨迹尚未干透,早有武后安插在御书房的眼线小太监,蹑手蹑脚溜出殿门,飞奔往后宫禀报。
武后闻讯,又惊又怒,凤目圆睁,当即起身,带着几名贴身宫娥,怒气冲冲直闯高宗御书房。
高宗正伏案等候诏书,忽见武后面色铁青闯入殿中,当即心中发慌,手足无措,握着笔的手都微微发抖。
武后上前“噗通”跪倒在地,泪落如雨,哽咽泣道:“陛下,臣妾日夜侍奉左右,打理朝政兢兢业业,夙夜匪懈,从无半分懈怠,不知何处得罪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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