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推动。
宋乔依像是早就预料好她会干什么一样，抬手抓住窗台的边缘，就这么歪着头，淡定地看着她。
琳达漂亮的眸中终于彻底浮现出戾气，伸手就去抓宋乔依的手指，试图把她掰下去：
“小依，别怪妈妈心狠。”
“你不该回来的！五岁被绑架那会儿，你就应该死在外面的！”
这已经是宋乔依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
林秀云也这么说她，琳达也这么说她。
她怎么，就这么讨人嫌呢？
宋乔依缓缓开口，声音淡然又清冷：
“都三个多月了吧。”
“你为什么不问我，我为什么会变成傻子。”
原本疯狂掰她手指的琳达陡然愣住。
这是一个傻子……能说得出来的句子吗？
抬起头时，迎上了宋乔依发红的双眸：
“你们以为，我不想就这么死在外面吗？”
“五岁的我，被装进了狗笼子里，和爸爸的尸体一起过了整整一个星期。”
“后来那群人把爸爸尸体带走的时候，把说不出任何话的我当成傻子，丢进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那里收管着各种各样的疯子，傻子，残废的人，吃不饱，穿不暖，只有干不完的苦活，不断打在身上的鞭子……”
“可如果我死了，就没有人知道我爸爸曾经活过，他又是怎样死在那群人的凌虐之下……”
“爸爸临死之前宽慰我，说我还有妈妈，妈妈一定还在等我回家，一定要撑到回家的时候。”
一抹微笑缓缓勾了起来：
“在意外匹配到失踪人口档案、港城地医生说已经联系上我家人的时候，我还以为，装疯卖傻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我那天晚上其实有些舍不得睡，迫不及待地想告诉妈妈，我已经长大了，我还可以给爸爸报仇，我终于等到回家这一刻！”
“可后来，我就被你下了药带回来，我动不了，开不了口，每天只能看着天花板……”
“再到后来……”
对琳达来说，什么都没有她在公众面前维持的人设重要。
这等觉悟，又何必结婚养孩子。
宋乔依不再往下说了，目光清清冷冷：
“既然您觉得，您养了我五年，这条命是您给的，我今天就将这条命还给您，我们两不相欠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琳达竟感觉到从所未来的压迫感：
还？她要怎么还？
宋乔依微微俯下身，像发布会那样令人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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