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眼神中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但看到房间另外一边微茫的灯光中，陆招正收拾东西，不禁愣了一愣。
她披好棉袄，看着一旁睡着的苏家两姐妹。
压低声音。
“陆招，你这么早……就要进山啊？”
陆招抬头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嗯。”
“这两天看天色，雪会比较小，所以得抓紧点！”
陈望舒应了一声，掀开被子就准备下炕。
但刚穿好鞋，她的动作却停住了。
双腿忍不住的夹了夹。
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她抬眼看向陆招，又往周遭看了看，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说出话来。
陆招看着她那扭捏的模样，眯了眯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放下了东西，走了过来，小声问道
“你想……上厕所？”
陈望舒点点头。
“嗯呐。”
陆招笑了笑。
“走吧，我带你去茅房。”
陈望舒脸颊微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人穿戴好出了屋。
院子角落里有间用木板搭的小房子。
不大。
门是用旧木板拼成的，边缘还漏着缝。
不过还好，之前陆招重新修整过，所以看上去倒也像模像样。
陆招走到茅房跟前，抬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诺，就是这了。”
陈望舒点了点头，只是探头往里一看，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不大的空间里。
地上铺着几块厚木板。
木板中间则是个椭圆形的坑洞。
洞下面黑乎乎的，借着晨光，隐约能看到些什么。
木板墙角落还堆着半袋草木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隐隐的异味。
陈望舒眉头微皱，嘴微微张着，眼睛也瞪得圆溜溜的。
半天没说出话来。
陆招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笑了。
“咋了？”
“不敢上啊？”
陈望舒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搓了搓手，又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结结巴巴。
“哎呀……”
“这这……种厕所，我……我从来没……没见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