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标准,嘴角始终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家教良好。
陆招拿起筷子却没怎么动,反倒一直看着她。
陈望舒被陆招看得浑身不自在,抬眼时,正好对上陆招的目光。
陈望舒不禁翻了个白眼,眼底中闪过些不悦之色。
她心里不禁暗自嘀咕。
这家伙肯定是觊觎自己的容貌!
轻浮的很……
对陆招的印象不禁差了几分。
而不远处。
两三个服务员靠着柜台正偷偷的打量着两人。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服务员凑到同伴耳边:
“你看他俩……咋看都不像是一路的人啊,真奇怪!”
“可不是!”
“男的穿的破破烂烂,跟山里来的野人一样,女的却又干净端庄,一副之时分子的样子。”
另一个圆脸服务员接话。
“你们俩说……该不会,这姑娘是这野人打算抢到山里去的吧?”
一个年纪稍长的服务员瞪大了眼珠子。
“不可能!”
“这年头管的严,谁敢光天化日干这个呀?”
“也是……”
“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俩会不会……吃霸王餐啊?”
“那一桌子可值不少钱,他俩……可不像是付得起的样子!”
麻花辫的服务员倒是露出了些紧张的神色。
只是那圆脸服务员看了看陈望舒,却是果断的摇了摇头。
“不会吧?”
“这姑娘文质彬彬的,一看家教就很好,不像吃霸王餐的。”
几人小声嘀咕着,没再往下猜,只是还时不时的往这边瞟着。
两人自然是没注意到服务员的小动作。
倒是陆招看着陈望舒,穿着单薄的列宁装,里面是一层不知薄厚的小棉袄,不禁皱了皱眉头。
“陈医生,你穿这么少,冷不冷啊?”
“山里头可比这县城还要冷,风也硬得很!”
陆招一脸诚恳。
但陈望舒听到这话,放下筷子抬起头,眼省里却满是热忱!
“不冷!”
“为老百姓服务,这点冷算什么?”
“我既然来了,就没想过享福,只想好好的给乡亲们看病!”
“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我要把有限的人生,投入到无限的为老百姓服务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