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山里熬日子,相互帮衬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你家添丁进口,本就该庆贺庆贺,这点肉不算啥。”
“那个啥……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陆招又叮嘱了几句,让戚守义的老婆多歇着,别太劳累。
说完。
陆招就跟夫妻俩告别。
离开戚家院子。
风雪依旧不小。
陆招的心里却暖烘烘的。
这个冬天虽然难捱,寒风刺骨,日子清苦。
但只要大家互相帮衬,彼此惦记。
再难的日子也总能熬过去!
……
接下来这几天,陆招几乎天天都往山里跑。
打猎的收获也算丰厚。
天刚亮,他就背着猎枪弓箭,挎着竹篓出了门。
这一天。
下午。
他背着沉甸甸的猎物往回赶。
刚拐过村头那棵老树,一道刺眼的白却映入了他的眼帘。
是白幡!
而这白幡正是挂在戚守义家的院门口。
在风中飘荡,透着一股子悲凉。
门口还聚了不少人。
陆招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停住了脚步。
他忙走到了一旁张婶家门口。
张婶也正站在门口,看向戚家,抹着眼泪。
“张婶,守义哥家里……这是什么情况啊?”
陆招声音低沉的问道。
“唉……”
“造孽啊!”
“早上的时候,守义他婆娘难产。”
“折腾了大半天,孩子没保住,守义他婆娘……也走了。”
“来了的接生婆说,要是有正儿八经的大夫在,或许就能救回来。”
说到这,张婶叹了口气,眼圈更红了。
“啊?!”
陆招双眼一睁,心里顿时被揪得紧紧的,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他没再多说,抬脚就往戚守义家走去。
院里问外站了不少人。
个个面色凝重。
戚守一蹲在家门口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头发乱糟糟的。
几天不见,似乎苍老了不少。
村长正在跟戚守义的父母低声说着什么。
像是……
在商量后事。
陆招走了过去,半蹲下来拍了拍戚守义的肩膀。
“守义哥……”
戚守义缓缓抬头。
眼神涣散的没一点焦点。
眼皮沉重的耷拉着。
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
嘴里含糊不清的喃喃着。
声音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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