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斧头哐哐砸在木材上,眼睛瞪得通红。
“这狗东西养的疤瘌头真是活腻歪了!”
刘建国更是一脚踢飞柴堆,碎屑飞溅。
“欺负到咱兄弟头上了,还敢动手打人抢东西,今儿个非得揍得他认怂不可!”
赵卫东也是满脸怒容,一把拎起门边的锄头高声叫道。
“陆招。”
“还等什么呀?”
“咱哥仨陪你一起去,把那混蛋的窝掀了,讨回公道。”
“好!”
陆招朝兄弟三人点了点头。
三人怒气冲冲跟着陆招往疤瘌头家而去。
……
疤瘌头的家,同样在村子外。
刚到门口。
几人就听见里面所传来的议论声。
“真晦气!”
“那个姓王的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咱们动手的时候出现了!”
“就差一步就得手了呀。”
“那两个娘们那么够劲,下次非得找机会办了她们不可。”
疤瘌头拍着桌子,满脸的不甘。
“是啊!”
“到时就得给陆招那废物戴顶绿帽子,看他还敢不敢跟老大你叫板。”
“想想都爽!”
“大哥说的对!”
“咱们下次多带几个人,保准堵的他们插翅难飞!”
“到时最好能抓住陆招,让他眼睁睁看着咱们办事,保管他气炸肺!”
“说起来,陆招那废物桃花运倒也挺好。”
“那两个俊俏的丫头跟他这么亲近,说不定啊,只怕陆招早就自己得手了!”
“我看未必!”
“白天我瞅着那两个小娘们,走路的时候,腿可紧了,不像是开过荤,说不定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哦!”
听到这话的疤瘌头眼睛都忍不住的亮了起来,舔了舔嘴唇。
而这时,疤瘌头看见了案板上的小猪仔,阴阴的笑了笑。
“先别想那个了!”
“今晚先把这小东西杀了烤了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