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顾承舟咬牙问道，“你凭什么删除我的视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顾承舟，我们聊聊。”
第20章
“聊聊？”顾承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李慕言，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我和林溪之间的事？删除我的视频？你怕什么？怕她看到我的真心？怕她动摇？”
电话那头，李慕言的呼吸平稳，并没有被他的怒火影响。等顾承舟嘶哑的质问告一段落，他才缓缓开口。
“怕？”李慕言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顾承舟，我删除那些视频，不是怕她动摇。恰恰相反，我是为了保护她，不再被你那自以为是的真心打扰，不再被卷入你制造的令人难堪的舆论漩涡。”
“保护她？”顾承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因激动而变调，“你以什么身份保护她？未婚夫？男朋友？李慕言，我和她之间有三年的婚姻！你才认识她多久？”
“三年婚姻。”李慕言重复了一遍，“是啊，三年。顾承舟，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后悔了，那这三年，你为她做过什么？除了冷落、忽视、以及最后在除夕夜将她赶出家门？”
顾承舟被噎得说不出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透过话筒传过去。
李慕言继续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现在的痛苦，是真的。你的后悔，或许也是真的。但顾承舟，你想过没有，你这种不顾一切将私事公之于众、试图用舆论和所谓深情来绑架她的行为，本质上，和你过去三年对她的冷暴力，有什么区别？”
“都是自私，都是只考虑你自己的感受。”李慕言一针见血，“过去你自私地享受她的付出而吝于回应，现在你自私地宣泄你的悔恨而不管是否会给她带来困扰和伤害。你发那些视频，真的是为了她好吗？还是只是为了缓解你自己内心的痛苦，为了让你自己觉得我已经尽力忏悔了？”
每一个反问，都问的他哑口无言。
“她现在刚刚开始新的生活，工作刚刚步入正轨，心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李慕言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而你，却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她和她最不堪回首的过去，一起推到全网面前，供人议论、咀嚼、消费。顾承舟，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
“我……”他想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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