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柳断肠，是在白骨广场的行刑中，当时他并未开启洞悉之眼，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个老太婆，对方就像是藏身黑暗中的操棋者，源源不断地把棋子派出来。
没有亲自出手，并不代表柳断肠就是个弱不禁风的老太婆，能够统治贫民区的地下女王，怎么可能平凡？
北冥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应该搅进你的权力争斗中，但我喜欢你这样的人，有头脑，有危险的想法，还有敢把危险想法付诸行动，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这件事了，你做了我都不敢做的事，为了我妹妹和刀鬼天为敌，现在又弄出这么一出。”
“这算是恭维么？”顾小冥挤出一丝微笑，虽然这笑容毫无情感可言，只是由肌肉扯动形成。
“算是，”北冥杰揩了揩鼻子，抽了一下，“说起来，北冥雪怎么样了，我一直想问，她跟你一起来界都了么？因为你旁边多出这小妞，吃醋走开了么？”
大哥，你究竟在说什么？
被弄得一头雾水的顾小冥淡声道：“她留在碧雷城了。我是自己来的，你为什么觉得她会跟着我来。”
北冥杰耸了耸肩，表示道：“我看到她看你的眼神，那是一种狂热的崇拜，我以为她会跟在你后面，走到哪跟到哪，你们就算成亲我也不会太惊讶，我认同你这个妹夫。”
北冥杰这个大嘴巴，似乎说了一些不得了的话。
不过，顾小冥无言以对。
他时不时会想起碧雷城那个身材娇小的恶女，明亮的大眼睛总是充满期待。
话说，把壹号乌鸦崽留给她，也没联系过几次。
……
状态记录。
【顾小冥：虎阶（炼炁境）】
【呼吸值：17年64天】
【猎魔成就第5阶段：226/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