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自己下了楼。他在问天楼外的树下等了约莫半炷香，才看见姗姗来迟的三人。
宋鹤眠走在最前面，沈清菡红着眼眶跟在他身后，程莽殿后，手按在刀柄上，还时不时警惕地回头看看。
他冲三人招了招手：“跟我来。”
宋鹤眠开门见山问他：“月烬呢，她回来了吗？”
小一微微错愕，若是他没看错，宋鹤眠眼里是急切的关心吧？怎么和月烬说的不太一样？这哪里是不想扯上联系的模样啊，到底是他意会错了，还是月烬误会了？
“月烬呢？”宋鹤眠追问。
小一回过神来，点头道：“回来了，她已经在三楼了，我带你们去。”
“好。”
宋鹤眠毫不迟疑地跟着小一往问天楼的墙上撞，程莽和沈清菡也立马跟上。下一息，天旋地转，三人定睛一看，眼前之景已大变。
三人打量着三楼的陈设，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月烬，也看见了躺在榻上的月澄。
程莽感慨道：“月烬你是真快啊，我们一路没停，还是你先到了！”
沈清菡不安道：“月烬，那些妖……”
月烬倒了三杯茶，轻声道：“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