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远处。
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比之前更浓，更重。
那不是谁的气息，而是妖界的气息。
她提醒宋鹤眠：“我感受到似乎有某种气息，就像是咱们上次去妖界时我感受到的那般。”
宋鹤眠皱眉：“你的意思是，可能是多个入口同时出现？”
闻言，程莽一愣，以前都是只有一个随机的入口，眼下有多个入口同时出现了？
月烬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多个入口应当也不至于天刹那间就黑了，你们还记得那雷声吗？”
“记得。”沈清菡点了点头。
话落，她突然惊呼了一声：“啊！”
原来是往外冲的一位宾客，慌乱中撞到了她。
不只是宋府门外，整个长安城里都乱成了一锅粥。
街上乱成一团，百姓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哭喊声、尖叫声、呼儿唤女的声音此起彼伏。
“娘！娘你在哪儿！”
“快跑啊！”
“错了，咱家不是那个方向！”
天太黑了，谁也分辨不清方向，有人撞在一起摔倒，有人踩着别人往前跑，有人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宋鹤眠站在府门前，眉头紧锁，四下张望。
妖气浓郁至此，却看不见妖在哪里。
这不对劲。
众人正焦灼间，忽然——天亮了！
浓重的黑暗像被人猛地扯开一道口子，光亮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
刺眼的阳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眯起了眼。
“亮了？”
“天亮了！”
“怎么回事？”
“先别管了！快回家！”
百姓们愣在原地，有人跌跌撞撞地往家的方向跑，有人茫然四顾。
天虽亮了，但众人的惊恐还没有散去。
镇妖司众人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宋鹤眠握着弓，神色凝重。
弓身还在震颤，妖气并没有散。
就在这时，一声悠长的妖啸划破长空。
“嗷……”
宋鹤眠猛地转头，看向城南方向：“走！在城南！”
众人往城南方向疾奔。
目之所及，都是混乱。百姓们四散奔逃，哭喊声不绝于耳。街上一片狼藉，到处是被撞翻的摊子、散落的货物、跑丢的鞋子。
跑出五条街，宋鹤眠骤然停下脚步。
前方的巷口，一只长着大大耳朵的妖正伏在地上，撕咬着什么。
那里，鲜血淌了一地。
程莽往后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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