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溜了。
宋鹤眠皱起眉头,沉声道:“我还以为他是出外勤了。”
三人脚步匆匆,穿过几条巷子,很快到了沈清菡说的那家酒楼。
正如沈清菡所言,程莽已经喝大了。
酒楼不大,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
角落里,程莽一个人占了张桌子,他面前摆着七八个空酒坛,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他趴在桌上,脑袋埋在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店小二站在一旁,一脸为难,见到宋鹤眠几人进来直直盯着程莽,像是看见了救星,忙迎上来:“几位是这位爷的朋友吧?他喝了一下午了,怎么劝都不走……几位看看,谁替他结一下账?”
宋鹤眠掏出了银子。
店小二立马摆上了笑脸,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三人面面相觑,随后走到了程莽跟前。
沈清菡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程莽?程莽?”
程莽没动。
沈清菡趁机给他把脉,抬眼看向二人:“他体内的……没什么异常,还是上次那样。”
“那怎的一回事?”月烬以为程莽近日是因为妖气发愁,看来不是。她绕到他侧面,低头看了一眼,他眼睛红红的,脸上湿漉漉一片,也不知是酒水还是眼泪。
月烬看向宋鹤眠:“他……好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