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道口子，眼睛还睁着。
一个年轻的伙计，脖子上有咬痕，血顺着柜台淌了一地。
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胳膊和腿都已经没了大半截。
沈清菡走过去，蹲下来探了探三人的鼻息，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宋司主，他们都没了气息。”
月烬抬眼看向宋鹤眠：“念安还躲在楼上雅间，这位孟姑娘，是她的朋友……”
宋鹤眠一愣，随后朝着楼上喊了一声宋念安的名字。片刻后，三个姑娘互相搀扶着，哆哆嗦嗦地下了楼。
“三哥……”
月烬往前走了几步，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宋念安的视线。但事与愿违，宋念安还是看见了。
宋念安的身子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盯着地上的女子，嘴唇张了张，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啊！”
宋鹤眠收了长弓，走到宋念安跟前：“念安，你认识她？”
“三哥，是孟家姐姐，我、我们几个今日约了在杏花楼吃饭……”
另一个姑娘哭着点头：“我们刚进雅间就听见有动静，就想着出来看热闹，没想到、没想到……”
宋鹤眠仔细打量着地上的女子，心里有几分不祥的预感，顿了顿，他转头看着宋念安：“念安，难道她是太傅孟衡的孙女孟知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