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浑浊的眼睛。他往后退了半步,干枯的手死死扒住门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藏到门板后面去。
“没有!我没有毒了!”他的声音忽然拔高,沙哑的嗓子喊破了音,尾音都在发抖,“不要找我……你们不要找我!早就没有了,都没有了!”
月烬挑了挑眉,这蜘蛛妖怎的一回事?她还什么都没说,他便这般激动,难不成是心虚了?
“你最好给我……”月烬说了一半就被宋鹤眠打断了。
宋鹤眠态度和缓,步步试探道:“我们没有恶意,也不是要向你讨要这毒药。只是想知道多年前,你把这毒给了谁?为何给?或者说,你用这毒害了谁?”
“我谁也不想害!”老妖突然捂住了脸,声音也哽咽了起来,“是这毒害死了我们全家!”
月烬趁机透过缝隙扫了一眼蜘蛛妖的家,她递出一颗金珠:“这金珠,够你衣食无忧一阵儿,说吧。”
老妖一脸痛苦,但他最后还是接过了金珠,艰难地开了口:“我没骗你们,我身上已经没有毒了。我的家人也都死了,整个妖界都找不出这种毒了……”
宋鹤眠皱眉:“究竟何意?”
老妖垂着头:“每种蛛妖身上的毒都不一样,像我们红斑蛛的毒液,是剧毒。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