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文心居，月烬又故作不知，问他：“今日赶上了文心居开戏，不知下一场戏是何时？”
明书顿了顿，嘴角的笑容一僵，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神色，答道：“下一场戏是七日后。你的面具不错，可否告知是何处买的？”
“忘了。”月烬编了个理由，“面上有胎记不愿示人，这面具带了很多年了，早忘了何处在何处买的了。”
“原来如此，我倒是会一种术法，可以转移胎记，不若……”
“多谢，不必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告辞。”
说罢，月烬转身就走。她大步流星地朝前走，拐过一条街道后立即跑了起来，她连跑带翻墙，很快就从另一条街折返回到了文心居附近，她隐在拐角处，看见明书还在原地站着。
他果然不对劲！
戏楼里的他温文尔雅，但她和他说了一句话后，他神色明显有异。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可又怎么能逃过她的眼睛呢？
最让月烬起疑的，还是他反常的热情。冉遗一族怎会无缘无故地把它们的妖术教给一个路上萍水相逢的人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既然他没有挑明，那她便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文心居门口的明书，并不知道月烬在暗处盯着他，他只是有刹那间的恍惚。直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堂兄，你在想什么？”明溪晃了晃手，“你这听了个什么戏？把魂都丢了？我买完衣裳了，回府吧！”
“太像了……”明书嘀咕。
明溪没听清，笑着追问道：“你说什么？太香了，这附近也没什么酒楼啊！”
明书定了定神，认真道：“我方才在文心居碰到一人，虽带着面具，但真的太像她了。”
“谁啊，太像谁啊？”明溪毫不在意地说着，在看到明书脸上的认真后，她忽然收了笑意，“你说她……不可能！这不可能！”
明书回忆起片刻前，有几分晃神：“无论是身形，声音，还是浑身上下那股子冷淡的气质，都太像了。”
“这不可能！”明溪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后，她压低了声音，“这根本不可能，她已经死了！”
明书皱了皱眉，他不想与堂妹当街争执。
顿了顿，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说：“你自己回府，不管是不是她，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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