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和精力。
她真的不能直接杀了白清芷吗？
月烬想了想，还是驳回了这个念头。眼下白清芷分走了白家夫妇二人的心神，她落得几分轻松自在，若是白清芷死了，白家夫妇岂不是要把对儿女满腔的爱安置到她身上？若真有那一日，难不成她还得把白家夫妇二人也杀了？再把整个白府的人也杀了？
想想便觉着麻烦，白清芷还是好好活着吧。
月烬收回心神，安静地跟在宋鹤眠和程莽身后，正小心翼翼地前行着，忽然之间，她听到了正向自己靠近的呼吸声。
“！”她回头，拳头还没抬起来就认出来了是谁，“小菡？”
沈清菡压低了声音，问：“月烬，你怎么来了？你和宋司主一起来的，你真去找他了啊？”
月烬摇了摇头：“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主要是处处寂静，她们和宋鹤眠又离得这般近，无论沈清菡声音多小，宋鹤眠都会听见。月烬担心沈清菡会直接大大咧咧说出她想进镇妖司的事，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锋：“方才宋司主分了队，你好像是另一队的，怎么过来了？”
沈清菡心虚地笑了笑，眼神飘忽了一下，脚下无意识地踢了一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