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摆出了抹泪的模样。
白清芷咬紧后槽牙。听了巧娟这些话,恐怕白夫人会因着愧疚偏心月烬。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需要忍住,可她实在忍不住!
“姐姐真是受苦了……幸好有巧娟,要不我们都不知道姐姐在溪牛村过着这般的日子,姐姐也从来不说……姐姐平日里少言,又出落得高挑清丽,真想不到以前竟是这般……”白清芷没法子明言月烬根本不像巧娟说的这般,她还是更信杜勇的话,可她不敢惹白夫人生气,所以只能暗示,不能明言。
说来说去,都怪该死的杜勇失了约!
虽然白夫人没把白清芷的暗示听进心里,但巧娟还是解释了一句:“月瑾坚强,又要强,她不是个会诉苦的人。但她不说,就能当那些事都没发生过吗?不能。”
“是……”白清芷恨得牙痒痒,她暗下决心——巧娟此人,绝不能留!
顷刻,满院子只剩了白夫人的哭声。
屋顶上,月烬望着远处的树林,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想起自己醒来时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那大抵是白月瑾最好的一身衣裳了吧。她垂下眼,看着胳膊上的胎记,风温柔地吹起她的发丝。
刹那间,月烬好像感受到了白月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