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物归原主,而是完成一个未了的仪式。让方静的执念,通过这个动作,得到释放。
“我能做到吗?”他有些不确定。
“你之前给亮亮传递信息,做得很好。”老钱拍拍他的肩膀,“这次也一样。只是对象从孩子变成了成年人,从母亲变成了丈夫。本质上都是,传达未说出口的话。”
整个下午,陈默都在练习。他握着那枚戒指,反复感受上面残留的信息,车祸瞬间的惊恐,生命流逝的冰冷,还有最后那个戒指松了的遗憾。但更深的,是一种温柔的、放不下的牵挂,对那个还在等她回家的人。
傍晚七点半,两人出发去周明家。
周明已经在家等着了。他看起来比昨天更憔悴,眼睛红肿,显然又哭过。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钱老板,小陈师傅...”他的声音嘶哑,“找到了?”
老钱点点头,看向陈默。
陈默走上前,摊开手掌。铂金戒指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周明的呼吸停滞了。他盯着那枚戒指,眼睛一眨不眨,然后慢慢伸出手,想去碰,又缩回来,像怕一碰就会碎。
“周先生,”老钱轻声说,“您闭上眼睛,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