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传播,就能形成舆论。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周文彬是干什么的,知道那些水军是怎么运作的,哪怕没有法律制裁,他们也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老钱思考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有道理。但问题是怎么让人相信?怎么让传播?”
“江昕桐。她是法医,有公信力。如果她以专业角度分析徐薇薇的死因,指出那些疑点,哪怕不说超自然的部分,只说科学能解释的,也足以引起关注。”
“然后我们再放出水军的线索?”
“对。”陈默越说思路越清晰,“江昕桐发声,我们匿名放出周文彬和水军的证据。两相结合,舆论就会发酵。到时候,自然会有媒体跟进,有网友深挖。真相会自己浮出来。”
老钱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小子,你学得很快。”
陈默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已经有了点老钱的风格。
“但这还不够。”老钱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要真正破解执念,还需要一个仪式感的东西。让徐薇薇,或者说,让她的信息残留,感觉到自己被理解了。”
“怎么做?”
老钱停下脚步,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在她的直播间旧址做点什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仪式,是现代的方式。比如,放一场特别的直播。”
“直播?”
“对。”老钱转过身,眼睛里有种异样的光,“用她原来的账号,在她原来直播的时间,在她原来坐的位置,但内容完全不同。”
陈默隐约明白了:“内容是?”
“是真相,她经历的一切,把她感受到的一切,用某种方式呈现出来。让所有曾经看过她直播的人,让所有曾经骂过她或者喜欢过她的人,都看到。”
这个想法太大胆了,陈默感到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