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就是他们导致了徐薇薇的死亡。信息素、相框失踪、有组织的攻击,这些都还是碎片,拼不成一张完整的图。”
房间里安静下来,陈默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文档的标题。
一个个冰冷的案例编号,背后都是一个个被伤害过的人。而操纵这一切的人,可能正坐在某个廉价的出租屋里,一边敲着键盘,一边计算着今天又赚了多少钱。
“老钱,”他忽然开口,“你昨天说,那些攻击形成了集体意念残留?”
老钱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你还记得这个说法?”
“嗯。”陈默点头,“你说过,强烈的集体的情绪,会在环境里留下印记。”
“对。”老钱坐直身体,“尤其是当很多人同时在同一地点针对同一对象产生相似情绪时,这种信息残留的浓度会非常高。就像很多人对着同一面墙喷漆,时间久了,墙上的痕迹就洗不掉了。”
陈默想了想:“那直播间呢?算不算同一地点?”
老钱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
“徐薇薇的直播间,虽然是在网络上,但对她来说,那就是她工作的地方。”陈默越说思路越清晰,“每天晚上,她坐在同一个位置,对着同一个屏幕,面对同一群或者说同一类观众。那些恶意的弹幕,那些攻击的话语,日复一日地在那个空间里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