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问。
“两件事,第一,查那个合成信息素的来源。第二,找到相框。”他看了一眼陈默,“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有的忙了。”
陈默点点头,靠回椅背。嘴里含着的“清心片”已经化完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苦味。
他闭上眼,试图用呼吸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脑子里还是不断闪过画面,解剖室冰冷的灯光,江昕桐锐利的眼睛,电脑屏幕上那些细小的出血点,还有公寓里那个空荡荡的角落。
以及,女孩最后凝固在脸上的,那个标准得诡异的微笑。
像一张精心绘制,却忘了画上眼睛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