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得打起精神,江法医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两人在店里简单吃了碗泡面,下午两点,老钱开车带陈默去市法医中心。
法医中心在市郊,一栋灰白色的独立建筑,周围很空旷,只有几棵光秃秃的梧桐树。
停车场里车不多,空气里有种消毒水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陈默一下车就皱了皱眉,这味道他熟悉,殡仪馆也有,但这里的更浓,更冷。
老钱带着他走侧门,刷了张通行卡,穿过一条长长的,光线惨白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门牌上写着“解剖室”“病理室”“物证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有种诡异的放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