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他喘着粗气看向老钱。
老钱走过来,压低声音:“感觉到了?”
“很多的声音。”陈默哑着嗓子说,“很乱,很吵。都是...不好的话。”
“网络暴力?”老钱若有所思,“难怪。”
“什么?”
“微笑啊。”老钱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有时候反而会笑。不是开心,是防御。就像被人打了一拳,本能地蜷缩起来。她可能在直播时,已经习惯性地用笑容来面对那些恶意了。久而久之,连身体都记住了这个表情。”
陈默看着那个抱枕。所以那个笑容,不是幸福,不是安详,而是盾牌?一面已经嵌进肉里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