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了起。
这么血腥的场面,还是不要叫外人看去了!
屋子里面乒铃乓啷一盏茶之后,才总算慢慢停了下来。
郭大诚坐在上首,脸色仍旧阴沉,旁边跪着郭邦骋,捧着左臂,肋下也是生疼。
李守锜被打成了熊猫,看上去比郭邦骋要可怜多了!
俩爹坐着,俩孽子跪着,顾承光不敢坐,也不用跪,只好站着。
“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就敢私下做主?”郭大诚终于开口,看向他们三人重重一拍桌子。
“正是,怎么也该先同为父商议一下再做打算!”李应臣也气呼呼道。
“你们以为武清侯是好对付的?”郭大诚连拍了三下桌子,在顾承光的注视下,一个青瓷酒盏,就滚下了桌子。
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摔下来没有碎,只不过里头的葡萄美酒残汁将绒毯染了色。
怪难看的!
“做都做了,还能收回去不成!”郭邦骋说得硬气,但却朝后头挪了挪。
郭大诚转头瞪了他一眼,而后将一张状子扔在了他面前,“收回去?要我武定侯府被人看笑话?武清侯泥瓦匠出身,仗着女儿进宫做了个太后,真当自己是勋贵了?到底是沾了个勋字还是贵字?”
郭邦骋低头看着飘到自己面前的状子。
是状告他们郭家圈地的,但并不是之前曹家那一份。
“要不是顺天府把这张状子送了回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