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哐当!
简陋的栏杆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虽然被缰绳拴着,无法冲出来。
但那狂暴的气势,吓得江大富父子肝胆俱裂,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谁?”
一个冰冷、平静,却带着无边寒意和嘲讽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们身后响起。
江大富和江德智浑身僵住,如同被冻在了原地。
他们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满脸的惊恐。
只见江小川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身后几步外。
月光下,他抱着胳膊,倚在院墙上,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眼神,却比这寒夜更冷。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两截黑乎乎的毒草根,又扫过江大富父子吓得惨白的脸。
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
“哟呵。”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二叔,德智兄弟。”
“你俩这是打哪儿来,去哪儿啊?”
江大富父子俩浑身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月光下,江小川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比鬼还吓人。
“我…我们…”江大富脑子里嗡嗡作响,舌头打结,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倒是江德智年轻,反应快一点,结结巴巴地开口。
“川子,我们…我们是担心你这马晚上没人照看,特意过来瞧瞧…”
“对,对!”江大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顺着说。
“是,是担心你,你说你一个孩子,哪会养马?这大半夜的,万一有啥闪失…”
“我们当长辈的,不得帮你看着点?”
“你看你,还不领情,把我们当贼防着…”
他越说越顺,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还带上了一点长辈的关怀。
江小川还没说话,旁边马棚里的玄夜不乐意了。
“唏律律!”
玄夜一声嘶鸣,猛地又踹了一脚栏杆,巨大的声响吓得江大富一哆嗦。
金羽也落在了院墙头上,锐利的鹰眼死死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
“哟,二叔,您这长辈当得可真贴心。”
江小川笑了,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捻起地上那两截黑乎乎的毒草根。
“大半夜不睡觉,摸黑过来照看马,还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这…这是…”江大富脸色煞白,额头冒汗。
“这是什么?二叔,您给说道说道?”江小川把毒草根举到眼前,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看了看,还凑到鼻子前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