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还有出路。”
“你想从大姐身上下手?”
“你姐能出门,说明护卫还没把她彻底锁死。只要她能出门,就有办法传信。”
萧允淮放下筷子,“问题是,我们传信给她,比她自己传出来难。她出门有人跟,我们的人靠不近。”
沈知沅沉默了一会儿。
她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萧允淮倒了一杯。
“信鸽认窝,而且之前也试过,我们放过去的鸽子,也未必能进得去。”
沈知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凉的,她皱了皱眉,放下。
“那只能先不打草惊蛇。大姐能出门,她就一定有后手。她放了信在书院,说明她算准了我们会来。她既然能算到这一步,后面的路她也会铺。”
萧允淮应了一声。
第二日一早,萧允淮写了封信,让沈知沅的鸽子送回京城到武安侯府。
信很短,只有三行字。
“六妹夫,江宁事急,大姐和大姐夫被软禁,出入不得自由。你既称病已久,朝中识者甚少,可换常服南下,至江宁府城东驿馆相见。勿声张,勿走官道。允淮。”
他把信卷进竹管,用蜡封好,交给安顺。
“去找夫人飞鸽传书,用最快的路子。”
安顺接过竹管,快步出去了。
萧允淮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棵老树。天刚亮,院子里还笼着一层薄雾,远处的屋脊在雾里隐隐约约。
他缓缓抬眸望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