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失眠的方子。
掌柜的给她包了一味酸枣仁,她接过来,付了银子。
出门时,她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巷子。明德书院就在巷子尽头,灰扑扑的旧匾在日光里挂着,门还是虚掩的。
她没往那边走,转身上了马车,对车夫说:“去绸缎庄。”
绸缎庄在城东另一条街上,离书院隔了两条巷子。
沈清晏进去后,伙计迎上来,她挑了料子,又磨蹭了一会儿,忽然问伙计:“你们这儿有没有现成的绣线?我要月白和竹青两色,急着用。”
伙计说绣线在后面的库房里,让她稍等。沈清晏点头,跟着伙计往后走。
经过侧门时,她脚步顿了一下。侧门外是一条窄巷,巷子不长,穿过去就是明德书院后墙。
她记在心里,面上不动声色,跟着伙计进了库房,挑了绣线,付了银子。
出门时,校尉正站在铺子门口,和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贩说话。
沈清晏走过去,把料子和绣线递给随行的婆子,对校尉说:“走吧,回府。”
马车上了路,沈清晏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车子往西走,经过一条岔路口时,她忽然开口:“停一下。”
车夫勒住马。校尉骑马过来,问怎么了。
沈清晏说:“我想起周太医说,大人这几日胃口不好,让我去城东那家老铺子买些蜜饯。你帮我跑一趟,就在前面那条巷子口。”
校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家蜜饯铺子,门面不大,但排着几个人。他犹豫了一下。
沈清晏又说:“我就在车里等你,你去去就回。”
校尉想了想,下了马,把缰绳交给旁边的兵丁,快步往巷子口走去。
沈清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铺子里,转头对车夫说:“往前再走几步,掉头,我去绸缎庄旁边的绣坊看看花样。”
车夫应了一声,甩了甩鞭子。马车往前走了几十步,在路口掉头,往东边那条街驶去。
沈清晏从袖中取出一块叠好的素绢,捏在掌心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马车正经过绸缎庄侧门对着的那条窄巷。巷子很静,一个人也没有。
“停。”
车夫勒住马。沈清晏扶着车壁下了车,对车夫说:“我去绣坊看看花样,你在巷口等着,别跟来。”
车夫应了。沈清晏一个人走进窄巷。巷子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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